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诗经 国风 秦风 蒹葭》
《秦风 蒹葭》是一曲优美而深情的恋歌,诗境扑朔迷离,如梦如幻。秋水、蒹葭、伊人,被笼罩在一片茫茫的大雾中,若远若近,若即若离。
深秋清冷的早晨,大片的芦苇随风摇曳,露水凝成清霜。主人公“我”立在静寂的河畔,久久伫立,视线所及是远方那道迷离的身影。
“我”时而逆流而上,时而顺流而下,哪怕道路险峻难攀登,哪怕道路崎岖而漫长,我也绝不会放弃追寻。
诗作所传达出的,是一种不死不休的执著追寻。诗里的伊人,可以是情人、恋人,也可以是一种人生的理想与美好希冀。“在水一方”从而成为了人生中一种可望而不可即的情境的艺术范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