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了《丰乳肥臀》,我终于知道莫言为什么能得诺奖了。
厚厚的一本,这样的书,如果在你眼前晃过不止一遍,一般都是有点读头儿的,否则没人会耐着性子看完。读完大块头,把它放在书架里看着,有时候会多少有点成就感,而有成就感恰恰说明读得乏了。
这些年耳边常听到声音说保护濒危物种,维护生物多样性。声音听得多了,就像书读得长了,疲了,磨得思维没了棱角。其实失了样的哪只 有世间的物种,文学中的人性更在缺失。加工出的面条不如手擀面好吃,大概就是手擀的参差褶多,有嚼劲吧。人性本就复杂,好人坏人, 如果总给人熟悉感,好的总是救人,坏的总是害人,这纸纸本本,留在你脑中的,跟3D打印机又有什么区别。
跟《丰乳肥臀》比起来,现在的作品更加强调个性而不是人性。像漫画中的人物,譬如你头很大,可以没有手;眼睛很大就没了鼻子。历史往科幻写,科幻往虚幻写,读着像是在看美女工厂的走秀。
莫言说,他自己已经写不出这样的作品了。所以这也给了我们一个读它的理由——连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都写不出,它到底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