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大宋王朝的晏殊的大名,人们似乎早就耳熟能详。他就是人们常说的“别人家的孩子”,只看其幼年,即已不凡。5岁能创作,14中进士。在当时,晏殊也是个热点人物。最近热播的《清平乐》又着实让晏殊这个才子又在当代火了一把。且不说剧中人物刻画如何,晏殊的词是真好。
欧阳修《宋史·晏殊传》说晏殊"遂登馆阁,掌书命,以文章为天下所宗。"刘熙载《艺概·词曲概》云:"冯延巳词,晏同叔得其俊。“他一生创作了10000余首词,世存仅《珠玉词》136首。有“宰相词人“之称。他的“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蝶恋花》),他的“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几乎让喜爱诗词的人为之痴迷。
下面这首《清平乐》,词风艳而不俗,引格抒情,词里飘起如烟似的伤感,隐若黄昏树林里的朦胧。
红笺小字。说尽平生意。鸿雁在云鱼在水。惆怅此情难寄。斜阳独倚西楼。遥山恰对帘钩。人面不知何处,绿波依旧东流。——晏殊《清平乐·红笺小字》
读他的词总是能体会出清丽的感觉,能看得出文艺范。是一种不拿捏的恰到好处,而用词用句无一不体现着小资一样的高雅,是馨香的,也是清艳的,是春天的愁,也有秋天的伤感。有落叶,但是缓缓的,有斜阳,却是动了情的。
他在上阕中写道:在用红线画出的格子里写满了小字。只一“红笺”,便让人心生美感,说尽也是说不尽的是与恋人的相慕相爱之意,离恨让人心愁。又能怎么办呢?是因为什么分手、别离,词人没有去写,这是留白的艺术。古人用鸿雁传书,代指送信,也有鱼传尺素之说,而在晏殊的《清平乐》里,鸿雁是在云里的,若隐若现,是不能抵达的伤怀之意了,那鱼在水,更是你在天上,我在水里,最近的你,却是最远的存在。泰戈尔在诗中写道:”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鱼与飞鸟的距离,一个在天上,一个却深潜海底。“惆怅此情难寄,或许是这样的一个原因吧。当是此情无计的惆怅,是相别无期的思念。
下阕:主人公一个人独自凭栏立于西楼上。李清照曾有名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看样子,他仍然不甘心,他登楼远眺,目之所极,看那远山恰好正对着那帘钩。心中生出几许怅然,眼见群山阻隔,心事无法倾诉,倚楼远眺本是为了抒怀的吧,如今却倒平添一段愁思。“人面不知何”这是化用了崔护的“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青山隐隐,绿水悠悠。只是这离愁像随水东去。正是人生长恨水长东,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了。
晏殊的词写出文艺青年独有的别离愁绪,很容易让人接受的文雅,那红笺,那鸿雁,那遥山,那西楼,都一并随了东流的绿水,长逝不回了,我们只能在晏殊的词里寻找着那一点点属于我们的青年式的美丽而朦胧的愁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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