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下旬,新型冠状病毒在纽约市蔓延,西奈山医院的医生们注意到患者血液中发生了奇怪的变化。来自不同科室的医生在患者不同的身体器官中,发现了血液增厚和凝结的迹象。
在西奈山,肾脏学家注意到肾脏透析导管被血块堵塞。使用机械呼吸器监护患者的胸科医生可以看到部分肺部异常无血。神经外科医生面临着因血凝块而导致的中风病例激增的问题,患者的年龄越来越小,至少有一半的患者的病毒检测呈阳性。
西奈山的神经外科医生J·莫科(J Mocco)博士(图下)在接受采访时说,“这种疾病会导致血块的形成,这一点非常惊人。”
莫科博士指出,在某些情况下,中风是年轻患者的第一个症状。
来自不同专业的同事们汇集了他们的观察结果,制定了一种新的治疗方案——在凝血迹象出现之前,先让患者接受高剂量的血液稀释药物。
“也许,只是也许,如果你能阻止凝血,就能让病情不那么严重,”医院院长戴维·赖克(David Reich)博士说,但这种方案将不会用于某些高危患者,因为血液稀释剂可能导致大脑和其他器官出血。
在3月中旬开始的三周内,莫科博士就注意到,病人中有32名堵塞性中风患者,是同期的两倍。
其中有5人非常年轻,不到49岁,没有明显的中风危险因素,“这太疯狂了,”他说。“非常、非常典型。最小的才31岁。
莫科博士指出,这32名患者中至少有一半的人病毒检测呈阳性。
与此同时,西奈山胸科医生胡曼·普尔(Hooman Poor)观察自己14名靠呼吸器的患者,呼吸机的读数不是他预期的那样。
肺部似乎不像肺炎中常见的那样僵硬,相反,每次呼吸时,血液似乎并没有在肺部自由循环。
那天晚上,普尔遇到了一位肾脏医生,他说透析导管经常被血块堵塞。
“我说,‘你提到那件事很有启发性’,因为我觉得所有这些病人的肺里都有血块。”普尔回忆说。
西奈山医院的医生得到了“某种共识”后,也咨询了其他医院的情况。在费城的托马斯·杰斐逊大学医院,帕斯卡·贾布尔博士 也发现新冠病毒患者中出现了类似的中风激增。他的病人血液凝结的方式,让他觉得和红斑狼疮或某些癌症很接近。
贾布尔博士说:“我从未见过任何其他病毒导致这种情况。”
凝血可能发生在任何病情严重、长时间使用呼吸机的卧床病人身上,但医生们指出,这个问题似乎在新冠病毒病人身上更早出现,这是病毒的一个更直接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