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这些都是我们耳熟能详的诗句。那对于写出这些千古佳句的诗人——李商隐,大家又了解多少呢?
李商隐是著名的晚唐诗人,是唐朝少数的追求诗美的诗人,和杜牧合成为“小李杜”,且与温庭筠合称为“温李”。
李商隐自幼家境贫困,他少年时期曾“佣书贩舂”,即帮别人抄书赚点微薄钱财贴补家用。这样的原生家庭情况影响了他的性格和观念。使得李商隐渴望通过仕途之路,光宗耀祖;也让他养成了清冷孤僻的性格,这在他大量的诗词作品中也有体现。
李商隐在文学上的成就毋庸置疑。在《唐诗三百首》中,李商隐的诗作就有二十二首,排名第四,已经是相当多的了。李商隐的诗流传至今的有六百多首,它们大致可以分为以下几类。
第一类:政治咏史诗(即借用历史的题材反映对当时社会事件的看法意见);第二类:抒怀咏物诗(其实李商隐一生虽满腹才华,但仕途坎坷,故常借用事物来抒发情感);第三类:应酬唱和诗(即用于交际的诗作);第四类:骈体文;第五类:爱情无题诗。在浩如烟海的唐诗中,情诗当推李商隐为首。
李商隐的爱情诗一部分表现了他与妻子的深厚情感,《夜雨寄北》就是其中的代表作,《正月崇让宅》是他追忆亡妻的代表作。但他的部分爱情诗里抒发的情感指向明显不是他的结发妻子,比如其中的《碧城三首》,较多的研究者猜想是他写来怀念女道士宋华阳的诗作。
唐朝时期,形成了“扬道抑佛”的宗教风气,诸多贵族子弟都会去道观学习道家学说。当时二十三岁的李商隐也跟随潮流在河南玉阳山之东峰学道。在潜心修道的同时,李商隐邂逅了宋华阳。送花园的长相可想而知了,一颦一笑都扣动李商隐的心弦。
而宋华阳何许人?她是当时公主的贴身女使,随公主正好在玉阳山灵都观修道。李商隐和宋华阳两人一东一西修道,故经常在两峰之间往来私会。正值盛年的两人,春心萌动。随之两人的情感不为礼教所能容忍,但身体的契合让他们如胶似漆,郎情妾意,但又苦于天破晓,将别离。于是李商隐写到:
碧城十二曲阑干,犀辟尘埃玉辟寒。阆苑有书多附鹤,女床无树不栖鸾。星沉海底当窗见,雨过河源隔座看。若是晓珠明又定,一生长对水晶盘。
夜夜幽会的情况以宋华阳的怀孕宣告结束,这段郎情妾意的恋爱可想而知是无疾而终了。但那段时光应该永远停留在李商隐的记忆中,宋华阳就是他心中的白月光,无人可代,无时可忘。许久之后,他还“碧城十二曲阑干,犀辟尘埃玉辟寒。阆苑有书多附鹤,女床无树不栖鸾。”
但世事无奈,非人力所能扭转。李商隐也只能感叹:“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参考资料:《旧唐书》、《新唐书》、《唐诗三百首》、《李商隐诗传》、《李义山诗析论》